天凤儿和司徒冰峰继续在那自顾自的表演。根本不理会躺在地上的杀一,连问名字都不带问的。
如果此时杀一可以说话,一定会说一句话:“你也太不把我这暗隐排行第一的杀手当盘菜了吧,杀手也是要尊严的好不,要杀要剐给个痛快行不,我不想在这看你们秀恩爱了。”
天凤儿问道:“若是这杀手去你师妹的房间,你会去救她么?”
这话问得,司徒冰峰自然毫不犹豫的说:“怎么可能,他要是敢往我师妹房间方向走半步,我就出手把他拦下来了,我师妹武功比他差太多,可经不起他一招半式的。”
天凤儿气恼的说:“难道我就经得起他的一招半式了。”
司徒冰峰心想:“应该是躺在地上的这位经不起你的一招半式吧。”这话自然是不能明说的,明说的后果自然是司徒冰峰也陪地上的这位仁兄躺一块,他并没有这个爱好。
于是放豪言说道:“以后要是有什么敌人,就交给我来对付了吧,你就在旁边看热闹就好了。”说的好像他此刻武功已经天下第一似的。
天凤儿此刻自是不与他计较的,两人人说什么都不重要,重要是在一起说话的感觉。根本没留意脸上一脸古怪的梅春她们四人。
地上的那们仁兄已经满头大汗了,倒不是听肉麻的难受的,而是内力乱窜疼的。内力在体内四处乱窜,根本无法凝聚,更别提掌握了。这时要是没有外力疏导,只有等死一途了。
好在司徒冰峰看了一眼地上躺的人,说道:“这人不会是以死了吧?”
天凤儿说:“怎么会,我下手极有分寸的,一定是他内力不够扎实,才经不起我一掌。”这时候她不怪自己下手重了,只怪别人学艺不精。
杀一也没处说理去,躺在地上痛苦万分,青筋暴突,面目狰狞,汗水浸湿了衣服。此刻他只希望天凤儿给他一个痛快。
天凤儿挥出一道剑罡,进了杀一体内,然后一个周天游走。杀一觉得此刻就是天堂了,活着的感觉真好。
天凤儿问道:“现在我可以问话了么?”
杀一此刻如惊弓之鸟,自然是知无不言,言无不尽,他实在是不想回到那种内力不受控制的感觉了,犹如重锤锤在五脏六腑之上,实是是生不如死,偏偏又不能自我了断。
于是急切的回答说:“自然是可以的,我只要知道,一定分毫不敢隐瞒。”他已经决定出卖组织的机密了,他只是拿钱,杀人,讲什么信义。
天凤儿问:“是谁让你来杀我的?可是与我有仇?”
杀一自然是不会隐瞒的,虽然和她有鱼水之欢,不过露水夫妻而已,实在不值得为她搭上自己的性命。于是说道“她哪里有机会认识小姐,不过是道听途说,听说小姐在洛阳城内,可能会参加什么牡丹花魁选举,她怕小姐成为她的劲敌,所以就让老夫来看看小姐,看能不能除去。”
天凤儿说:“她叫什么名字,我问什么,你答什么,再敢东扯西扯的,我有的是手段让你生不如死。”
杀一自然是不敢胡言乱语,说道:“她叫方菲凤,是栖凤楼的头牌,估计就是因为她名字里也有个凤字,所以要和小姐一决高下。她不过风尘中人,如何能与小姐相比,萤火之光,岂可与皓月争辉。”
天凤儿问:“栖凤楼是什么地方,她是从什么地方听来的我要参加比赛的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