是!景博达看着他说道。
完成了吗?陈军山迫不及待地问道。
没有,资料才找了七七八八了。景博达有些遗憾地说道。
缺什么资料我给你找。陈军山立马说道。
一号,您来找我家博达干什么?洪雪荔坐在椅子上抬眼看着他道,一双眼睛在夕阳的映照下,折射出细碎的光。
哦!一打岔我把来找你的目的给忘了。陈军山垂眸看着洪雪荔道,博达妈妈,借一下你儿子一用。
洪雪荔嘴角微微一翘,很满意他的回答。
陈妈妈怎么了?景博达着急地问道。
陈军山努力压制着内心地喜悦,极力克制着自己说道,你陈……猛地改口道,真是打扰你们母子团聚了。你出海回来,她一直没见你,所以在闹脾气呢!
妈,我去去就来。景博达看着洪雪荔说道。
去吧!洪雪荔笑容温暖地看着他说道。
真是抱歉!陈军山不好意思地说道。
没关系,我理解的。洪雪荔意味深长地看着他说道。
很明白的告诉他,她知道事情的原委。
谢谢!陈军山微微欠身郑重地说道。
洪雪荔给吓的赶紧起来了,她真没想到他居然……你不用这样,我也是妈妈,我理解她心里的苦楚,心病难医。
真是抱歉了,也不知道该怎么治。陈军山一脸沮丧地说道,我的要求也不多,只要博达出海回来,能去看看就好了。
一号,我们走吧!景博达看着陈军山说道。
博达妈妈,抱歉了。陈军山看着她说道。
去吧!洪雪荔眼神温柔地看着他道,不用急着回来,我自己去食堂打饭回来就好。
妈,我……景博达有些愧疚地看着她道,他都忘了自己的妈妈还没吃饭呢!
我安排人给你妈打饭。陈军山赶紧说道。
妈,您等着一会儿我做好饭,给您送来。景博达立马说道。
行,妈等着尝我儿子的手艺。洪雪荔挥手道,快走吧!别让人久等了。
嗯!景博达点点头,转身看向陈军山道,一号,咱们走吧!
洪雪荔目送他们两人离开,看了下空荡荡的图书室,继续埋头于浩瀚的书海里。
陈军山看着他边走边说道,还缺什么资料,我给你找。随即干脆地说道,我办公室里的书你随便挑,还有我家,有什么喜欢的书,挑着看。还有你需要找什么军事方面的信息。告诉我,我给你找。
嗯!景博达抿了抿唇说道,如果我家里寄信的话,可以寄到一号家里吗?
干嘛寄到我家里?陈军山狐疑地看着他道,仔细一想,静静地看着他后背道,有什么忌讳的吗?
景博达停下脚步,非常坦白地说道,资料里面有些关于外军的。
外……外……军?陈军山结结巴巴地说道。
嗯!有问题吗?知道不足才能奋起直追。景博达眸光深沉地看着他道。
之所以这么说,景博达在陈军山的书房见过不少俄文书籍,能在运动中将书籍堂而皇之的放在家中,不容小觑。所以很有信心自己的提议不会被反驳。
景博达双眸一瞬不瞬地看着他,除了最开始的惊讶之外,并没有任何激烈的反应,是喜怒不形于色,还是被吓着了。
难道自己错估了形势,景博达担心地问道,一号,有问题吗?
没问题,寄来吧!陈军山爽利地应道,我家里也有不少外文书籍,只是跟老毛子交恶了,也就现在还服役的苏式舰艇还用的上。现在又跟美帝的关系趋缓了,说不定哪天我这把老骨头还得学英文去,不然就跟不上时代了。
景博达闻言眼前一亮,这就是他跟陈军山能说道一块儿的关系,不是鸡同鸭讲,对牛弹琴,白费劲。
除去陈妈妈的关系,两人现在是亦师亦友。
才不会,您比年轻人还好学,再说了活到老,学到老。景博达笑吟吟地说道,保持着对新生事物的好奇心,您永远有一颗年轻的心,不会老。
呵呵……陈军山闻言满脸的笑容,你小子这张嘴啊!真是会说话,我算是服了。
虽然有时候被这小子新的军事理论给气的跳脚,可是回到看着沙盘模型,又总是佩服这小子,想法大胆、敢打、敢干!
景博达非常上道的说道,我们一起看。
好!陈军山笑着说道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