没听你姑姑说什么?丁爸看向丁妈问道,你听明悦说什么了吗?
没有小姑子从来不跟我说工作上的事情,从她的脸色上我也看不出来什么?丁妈微微摇头道,不知道是我感觉的错觉,小姑子这几年越来越有当官的架势了,喜行不怒于色。
咋地,那丫头给你摆官威了。丁爸闻言这眉毛立马就竖了起来道。
没有,没有。丁妈摆摆手赶紧说道,小姑子在家跟以前一样,只是我能一眼看穿她,现在不行了。突然感慨道,功力深厚了。
呵呵……丁海杏闻言笑了起来,妈真会形容。
是真的。丁妈重重地点头道,我看不透她。随即又道,不过我倒是不担心她,她的工作没有变动,而且有上面有人,应该没事吧!
妈说的是凌丹姝。丁海杏眸底划过一抹幽光道。
对啊!她回京了,不过她也得保证工作的执行力度,所以目前来说明悦是安全的。丁爸眸光深沉地说道。
其实身在体制内,无论有没有运动,都是妖魔遍地横行,犹如在悬崖边上行走,不想坠入地狱,就得百炼成钢。丁海杏感慨唏嘘道。
体制内果然最为历练人。丁爸有些担心地看着他们道,几个孩子多多少少都在体制内,在清水衙门还好,混吃等死,可是个个都有实权,争斗的暴风眼。
即使不出错,多少人虎视眈眈的想把你拉下马,真是容不得半分差错。
丁海杏自然看的出丁爸眼中的担心,可这保证的话说出来也没有说服力。
身在局内,个个都是棋子,作为棋子你该高兴,起码有价值,而不是弃子。
难怪那么多人不择手段的努力向上爬。
你们去睡吧!守夜我们来吧!丁爸看着她们三个道,不用陪着我们老两口。
去睡吧!不然没有精神,来拜年的过来的早,到时候你们想睡也睡不了了。丁妈随声附和道,不用陪着我们熬夜。
那我们去睡了。丁海杏也不想这么大眼瞪小眼的守着,目光看向沈易玲与红缨道,走,睡觉去。
这……沈易玲看向丁爸、丁妈,她是儿媳妇,不是小姑子,在娘家可以这般的肆意。
没关系,去睡吧!丁妈笑容温暖地看着她说道。
那好吧!沈易玲点了点头,起身道。
她们三人去睡觉了,丁爸、丁妈则除夕夜守了一晚,直到天没亮社员们来拜年。
大年初一丁海杏领着孩子们去熟悉的人家拜拜年,就回来伏案作画。
沈易玲则如往年一样,去看曲中原他们,看着他们在杏花坡的日子过的倍滋润,也放心下来。
日子过的再滋润心里不舒坦,不能从事自己喜爱的工作,这心中的郁闷可想而知。
想重返工作岗位,沈易玲也是无可奈何,她自己的组织关系都没恢复,工作也没着落,真是无能为力。
只能寄希望政策的改变吧!
所以沈易玲从曲中原他们那里回来,脸色自然是不愉。
丁妈问明情况后,宽慰她道,小曲他们虽然不能重返工作岗位,但是学生也不少。依然是教书育人,只是专业性不强。
嫂子看开点儿。丁海杏也劝说道,只是言语苍白,干巴巴的。
嗯!沈易玲也只好点点头,不看开点儿,只能徒惹烦恼,闹的谁心里都不痛快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