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第278回 风水玄机破劫运,口业即法锁天渊(2 / 2)

何冬进眼风一扫,见这赵老板已然“缓过劲儿”来,同行相轻的那点促狭心思顿时活络起来——他决定,给这场风水勘验,加点“私人订制”的猛料!

“赵董!”何冬进倏地一声清喝,面上沉痛得如同宣告企业破产清算,“贫道方才沟通天地,元神游于浩渺星海,窥见您这命盘深处——藏着一个关乎生死荣辱的大劫啊!”

赵雄指尖一僵,茶杯停在唇边,眼底掠过一丝异芒:“大劫?”茶水微漾,显出心绪不宁。

何冬进声线陡然拔高,带着洞穿时空的玄秘感:“赵董您可知——您乃天潢贵胄,累世修为的——王爷转世!”

“噗——咳咳!”赵雄喉头那口热茶差点化身暗器!他强忍着咽下,手背飞快蹭过嘴角,瞳孔瞬间放大:“王…王爷?何大师可知是哪位尊王?”

何冬进负手而立,衣袂无风自动,仿佛真有一道历史长河在背后奔涌:“赵董!这天下,还有哪位姓赵的王爷,在龙登九五、定鼎中原之时,”他猛然转身,目光灼灼如电,“未曾封赏那追随他出生入死的第一功臣?唯此一人耳!”

话锋如刀,直接戳中十年前那场“佛法大会”的旧梦!赵雄脑中“嗡”的一声!那段尘封的记忆如同被无形的手瞬间撕开——

十年前。香江顶级会所内,梵音缭绕。法相庄严的“转轮法王”手持法印,对着赵太和赵雄低语:“赵施主宿世为尊贵王侯,今生注定历七七四十九道奇劫,方能重登王座!此劫显于血脉——你那逆子,前世正是你的左膀右臂!你登极之时,忌惮他功高震主,吝于封赏,致其含恨而终…”

“今世他为尔子,打不得,骂难消,”法王当时摇头叹息,宝相庄严,“你打他,便是自毁长城!你杀他,便是斩断龙脉!唯有将这偌大家业拱手传他…方能偿前世因果,消今生劫难…”

彼时,少年赵不富正因叛逆期处处与父顶牛,字字句句都“印证”了法王的预言。赵雄心里再嘀咕“这老小子是不是偷看过我儿病历本?”,也架不住赵太笃信不疑,恭恭敬敬奉上三十万“香火供奉”。

如今,十年过去,赵不富早已收敛性子,安心接班“太子之位”。

谁曾想!眼前这位科学武装到牙齿(用软件搞风水)的玄门宗师何冬进,竟在短短勘验之后,一口喝破这桩尘封秘辛!连王爷身份和因果剧本都…分毫不差?!

赵雄端着茶杯的手指开始不受控制地轻颤,汝窑薄胎杯沿在他唇边微微磕碰出细响,喉结艰难地滚动了一下。他试图借低头啜饮掩饰心中惊涛骇浪,可那茶水刚沾唇边,却觉口中一片涩然,全然失却了方才的温润醇香——味蕾已被震惊彻底麻痹!

“大师…这…”赵雄艰难地吐出几个字,胸口起伏如同被无形的手攥紧,“竟与当年‘法王’点拨之言…别无二致?!”他死死盯着何冬进,眼神里交织着难以置信的惊疑与一丝“天命不可违”的恐惧,仿佛第一次窥见命运背后那冰冷的、环环相扣的因果锁链。那杯曾带来“镇定的茶”,此刻端在他手中,更像一个无措的道具,微微震颤着,映照着他内心山崩海啸般的动摇。

难道…自己这“赵王爷转世”的身份…竟他妈是真的?!!

赵雄对风水玄学的信任指数如同牛市k线般陡然拉升至涨停板。他原本只当何冬进是台“人形风水扫描仪”,打算等勘验报告出来再自行对照解谜。此刻却如被无形之手推了一把,蓦地改弦易辙:“何大师,弟子另有一桩心魔相扰——”他掌心无声沁出薄汗,字字如金锭落盘,“若大师能拨云见日,弟子愿再奉上两百万香火,叩问天机!”

饶是何冬进这等港岛玄门魁首,呼吸也为之一滞。方才收的一百万已是寻常富豪十年风水的价码,这三百万叠加——怕是超大型地产项目的“开天眼”酬劳也不过如此!这等烫手山芋岂是半日能消化的?

电光石火间,何冬进丹田运气稳如山岳,眼神如古井无波,指尖在紫檀椅扶手上划过玄奥轨迹,面上却浮起“果然如此”的澄明微笑:“赵董心结,可是系于至亲血脉?”

这一问,如同精准撬开赵雄的心理保险箱!这位商场巨鳄双肩骤然松弛,如卸千钧重担:“大师真乃神目如炬!病灶正在小女夫妇身上,尤以我那女婿最是…”他压低嗓音,将李一杲相关的气运吊诡悉数道来,连自家家里和星美投资的盈亏的蹊跷都未遗漏。

何冬进凝神谛听,眉峰渐蹙如峦叠嶂。待赵雄言毕,他倏然自怀中擎出罗盘置于案上,沉声道:“取令嫒与贤婿生辰八字、滴水岩公司营业执照影本,再备二人近照——要能窥见眉宇神光的!”

管家即刻捧来一摞文件。何冬进双目如扫描仪般掠过营业执照编码,指尖在罗盘天池上方凌空划动,仿佛拨动着无形的因果丝线。当目光凝在赵不琼与李一杲的合影时,他蓦地倒吸凉气——照片中李一杲那身洗得发白的格子衫,在风水宗师眼中竟似裹着层混沌金光!

这一推演便是大半个时辰。满室寂然,唯有罗盘磁针轻颤的嗡鸣与掐算的指节脆响交响。何冬进脸色愈渐凝重,仿佛在解析一道天人交战的数学谜题。

“赵董!”何冬进猝然收势,罗盘“嗡”地定住,“您这位乘龙快婿——”他顿了顿,吐出石破天惊的判词,“根本就不是凡俗池中物!”

赵雄屏息静待下文。

“但他绝非扰动您气运的根源。”何冬进猛然指向营业执照复印件,指尖如剑锋点中“滴水岩”三字,“真正的劫眼,在此处!您与这家公司——”他目光如寒潭深不见底,“现在是什么因果?”

“毫无瓜葛!”赵雄脱口而出,“小婿创业我分文未投,连董事长虚衔也是口头客套,工商登记查无此人!”(

“大谬!”何冬进声如惊雷炸响!

侍立后方的何方吓得魂飞魄散。师父在港岛玄门素有“三不说”铁律——不说死、不背锅、不断因果。此刻竟破天荒吐出绝对判词!

满室落针可闻。何冬进拂袖站定,玄青道袍无风自动:“赵董可知,对某些人而言,承诺即是契约?”他抬手指天,袖口云纹翻涌如星轨流转,“您那贤婿怕是参透因果律的修道之人!在他面前——”语锋陡转,字字淬火,“您随口应下的虚职,便如同向天道递交了魂契!这与工商白纸黑字何干?此乃言出法随,因果即绑!”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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