曾经的她,多么想过上这样的日子,一直都没有实现,而这些突然临头,桥月也不会觉得有多么的庆幸。
就在不久前,她就因为所谓的虚荣犯下大错,这让她到现在都铭记于心中。
但这个正二品的诱惑真的太大了,有了它,就不用过流离的生活,错过这个选择,她将会错过一生,桥月陷入了选择艰难。
拿起这个腰牌,就意味着自己身至朝廷,就像韩林那样常年捆绑在这小小府邸之中。
可不拿,她将失去想要的一切。
凌阳起身,望着桥月说:“今天中午我就走了,你好好休息吧。”
说着,凌阳最后为桥月整理了一次被褥,转身离去。
桥月望着凌阳的背影,手紧紧握着腰牌,现在她的大脑是一片空白。
凌阳走后,一个丫鬟就把桥月的早饭送了过来。
中午,凌阳在陌府吃了午饭,吃过饭他打算和桥月告别,可来到她的房间,却发现她并没有在房里。
没有见到桥月,凌阳没有失望,他反而会高兴,桥月不在说明她已经恢复了,可以下床走路了。
凌阳来到马棚,一眼就看到了翰林还有梁伯,他此时正在帮梁伯喂马。
凌阳走过去,就听到了两人的谈话声。
只见翰林拿出一壶酒,递给了梁伯:“老梁,你这身子骨老了,应该多运动,有时间我陪陪你?”
梁伯接过酒指着他道:“你小子打的什么主意我还不知道,贪多嚼不烂,我上次教你的那几招你学会了吗?”
翰林点点头道:“笑话,我当然都学会了,不信我打给你看看。”
说着翰林开始运气,然后一掌打出,这一掌没有动用元炁,可却带出了风声。
这一掌凌阳很熟悉,就是梁伯和犹萧迁对的那一掌,凌阳看了只觉得很厉害,而梁伯看了,却有了冷意。
梁伯道:“还学会了,你看看你打的什么?空有气而无势,这样怎么打人。”
韩林不好意思笑笑道:“这开山掌太难了,能怪我吗?要不我们在换一个?”
梁伯冷哼一声道:“开山掌就是我武功当中最简单的一套了,这你要是都学不好,就别指望能学别的了。”
梁伯转身而去,并留下一句话:“人的天赋是有限的,你也别太过浮躁,以免毁了根基,等练好了这第一招,我在教你开山掌的第二招。”
翰林楠楠自语:“你这老家伙也太苛刻了吧,我这打的不是挺好的吗?”
是的,翰林刚才打出的一掌,在没有元炁的情况下已经有了风声,在凌阳看来这很厉害了,可却依然入不了梁伯的眼。
对于这一掌就击退犹萧迁的开山掌,没想到却是梁伯手中最简单的武功,凌阳真的是想不到,这梁伯的实力究竟在什么层次。
可能梁伯的实力,已经到达了巅峰,如果在往上,就是武道,但这是很多人修行中的一道拦路虎,天下进入的人几乎没有几人。
放眼现在的天下,也就只有剑圣青秋寒,还有他自己了,第三个很可能会是火拳东方千少。
当然,这其中也不能排除一些隐士高人,就比如玉萧天涯,他就参悟了法的本质,这同样是一种境界。
还有修心的佛教,修身的道教,还有宗教,这里面都可能有高人。
凌阳平步而行,走向翰林,直见他望着梁伯离去的方向大叫道:“你走慢点,等下要摔到了还得别人伺候你。”
翰林的一张嘴,还真的是童言无忌。